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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尚圈的眼镜情仇 | 有福利

吉良先生
16.04.27 17:00:00

时尚圈的眼镜情仇 | 有福利

这一季上海时装周上有不少很有趣味的秀。

我还跟W by WenJun的秀一起搞了个活动,送了一位我的粉丝去前排看秀。

这场秀本身也挺有意思。

人生中总值得拥有一段充满梦想的旅程,而W by WenJun 2016秋冬则正是将旅程作为这次大秀的主题,把热气球作为旅行的工具,在所有人面前,飒飒起航。

在大秀现场,四周布置满了色彩艳丽的热气球。W by WenJun的线条充满柔情与浪漫,但廓型倒是立体又挺括,将刚与柔并济成眼前的度假风情。

除了时装之外,天桥上最醒目的单品,大概就数这次Prsr帕莎专门为这次的秀特别定制的热气球主题眼镜了。

墨镜的镜框与镜片组成了热气球的球身,镜框垂吊的小小配饰,就如热气球载人的驾驶舱,Prsr帕莎将设计师WenJun的无限创意融入了墨镜中,带领所有观者探寻着生活的无限可能。

我喜欢的歌手Pixie Lott最近也有戴这副眼镜出街呢……

我很喜欢她自由自在又不羁率性的风格啊,她戴这副眼镜也显得特别有趣:

所以今天文章的背景音乐就放首她的歌吧:

眼镜,有着无数的种类。墨镜,近视镜,单眼镜,防风镜,滑雪镜……

它们各自有着各自的功用和属性,当然也各自有着各自的风格与腔调。

大多时候,我们都会把眼镜看成是一件配饰而已。

事实上如果纵观时装行业,会发现,围绕着眼镜展开的爱恨情仇,几乎决定着时尚发展的命运呢。

眼镜,人类从母体内降生于世时就没有戴在身上的东西,上帝用泥土造亚当用肋骨造夏娃时也没有出现过此物,其基本构成为玻璃、金属、塑胶等有机物,最早出现于1289年的意大利佛罗伦萨,根据实际用途可分为弥补视力缺陷的光学镜、用来遮挡阳光的太阳镜、单纯为了修饰脸部轮廓用的装饰镜、明星借以躲避狗仔队用的乔装镜、平民误以为自己是明星用的矫情镜、用来伪装成道貌岸然形象的学究镜、关键时刻可以当成暗器砸向仇人用的攻击镜等等。

正是因为眼镜有着如此众多的功能,才使得上至达官贵人,下至贩夫走卒都对于用眼镜来充实自己的人生着迷不已。尤其是在朝夕之间瞬息万变的时尚界,那些因眼镜而起,因眼镜而终的恩怨情仇一刻都没有休止过。

这种光是听起来就让骨血里流淌着八卦基因的人兴奋不已的闲聊话题,却因为与时尚界的呼吸脉搏息息相关,而变得既可以聊得很肤浅很具娱乐性,也能探讨得很深入很有内涵度。

毕竟,架在鼻梁上的一副副眼镜本身有没有寓意已经不再重要,戴着它们的设计师们对于时尚界所产生的影响才是值得研究的主题。

两副眼镜的半世情仇

我们第一次看到Yves Saint Laurent先生的时候,他就已经戴着眼镜了:黑框的,略厚的镜片,几十年款式都没怎么变,有时框架线条似乎细了点,有时则更粗,70年代的时候我们称之为儒雅,80年代就觉得有点顽固,90年代时认为他老人家一辈子就是那么一个记号,到了21世纪却豁然开朗:原来这才是真正的流行,YSL先生戴着WayFarer早就时髦了半个世纪了。

我们第一次看到Karl Lagerfeld的时候,他却并没有戴着眼镜的。那时21岁的Karl Lagerfeld身边站着18岁的Yves Saint Laurent,一起拿到了1954年的那一届国际羊毛组织设计大奖。于是很多人天真地以为,两个才华横溢的年轻人将要携手共同改写时装界的未来了。

这个猜测本身并没有错,YSL与Karl后来确实让全世界的时装都进入了新的革命时代,但先得在概念上有点小纠正——他们并不是携手共进、奔赴前程,而是明争暗斗、爱恨纠缠了几十年,听起来颇有种王家卫式的《东邪西毒》的感觉,而事实上他们就是巴黎版的东邪西毒,只不过催着他们决裂的那个人,不叫慕容嫣,而叫Jacques de Bascher。

在与YSL争夺Jacques de Bascher这个贵族俊男的爱情战争中失利后,Karl突然就沉默了。然后Karl就不再传出什么惹人遐想的花边新闻,他开始注重保养,开始运动健身——虽然间中有过一段时间的自暴自弃,之后又复归风流倜傥,他自己说是为了穿下DIOR HOMME的外套,但事实的真相谁又知道呢——然后再出现在大众眼皮子底下的他,就赫然戴着眼镜了,而且是比YSL更拉风更帅气更让人一眼看不穿的黑超太阳镜。

时装界一片哗然!

单以设计水平来较量,YSL与Karl Lagerfeld确实难分高下:一个引领了女装设计元素的变革,一个则在剪裁上突破了时装的原有局限性。但是即便二人从友情变质,再到暧昧撇清,他们摆在台面上的争斗却从来就不怕别人说闲话:YSL创立了自己的品牌,并且并入GUCCI的时装王国继续影响业界。Karl则一路从CHOLE走进FENDI再坐掌CHANEL的大权。这本来也没输赢之分,只是在Jacques de Bascher死后,YSL就突然跌入了情绪的低谷,他酗酒、纵欲、吸毒,似乎不再把与Karl的争斗放在心上。Karl也同样对战胜YSL渐渐失去了兴趣,他已经拥有了一切的光环和掌声,甚至他的太阳镜也比YSL的黑框镜更加名声遐迩。

于是时装界的骚动慢慢冷却了,在所有人都以为YSL与Karl已经正式结束了刀枪互捅的时代,大概会在冷战中了却余生的时候,YSL于2008年6月1日悄然长逝。

黑框镜走了,但太阳镜还在。哪怕全世界都在哀悼着YSL先生的逝去,老Karl还是一脸的木无表情——可谁又晓得老Karl的真实心情呢?他的眼神被太阳镜挡住了,没人看得真切。比起YSL先生在人生最后一次SHOW上谢幕时,从黑框镜后透出的苍凉眼神,这一次老Karl的感情被密封得严严实实,滴水不漏。

所以这场长达半个世纪的情仇相争的结果,是黑框镜的提前离场,因此宣告了太阳镜的全面胜利吗?

不,不!或许没了黑框镜这个永远的朋友与敌人,太阳镜才是真正会感到落寞的那一个。

双生眼镜的解构主义

其实不是没有人幻想过,如果YSL与Karl真的相亲相爱几十年,将会出现怎样的一对黄金搭档。

于是想都不用想地,这种假设早就有了结论——请参考Viktor & Rolf,这两个人的组合怎么看都像是YSL与Karl被Dolce和Gabbana上了身,然后就开始玩世不恭地来时装界大闹一番了。

这里要不厌其烦地再一次纠正:Viktor & Rolf决非跟加拿大的那对D姓兄弟一样有着生理上的血缘关系,维克托·霍斯廷 (Viktor Horsting) 和罗尔夫·斯诺伦 (Rolf Snoeren)都来自荷兰,也都出生于同一年——但是能发展到最后连长相都神似无比,这种妙不可言的缘分还真是“活见鬼”。

有趣的是,刚出道时的Viktor & Rolf才华横溢,连YSL都点名说如今的时装界中,只有Viktor & Rolf最像是年轻时的他,有朝一日倘若他自己辞世了,最有可能继承其衣钵的,也就仅剩下同样对女装解构得格外精彩的Viktor & Rolf了。

只不过,大师的愿望终究没能成真:2008年6月1日那个悲痛的日子过去没多久,09SS时装周上Viktor & Rolf的新作品就被推出来了:光鲜的,夹带着不少古怪的设计,层次感与剪裁都与以往大不相同,面料的使用更是匪夷所思——这哪里还是YSL的风格,根本就连原本的Viktor & Rolf自己的风格都被推翻了!

即便如此让人意想不到,这确实也正是典型的Viktor & Rolf的行为方式:他们从开始闯荡时装圈开始就没打算要循规蹈矩地做下去。处女秀没有足够的资金做样衣和请模特,于是就在一条裙子上不断地加料,一层又一层地连续加了二十几次,就成了二十几件不同的时装。偏偏这种明明就是穷酸小子的做法,却体现出了这两个人对时装的透彻理解,这一点就与YSL早期的风格不谋而合,再加上两个人都戴着跟YSL先生相似的WayFarer,我们就顺理成章地外加一厢情愿地非要把Viktor & Rolf推上YSL的路子上去。

搞怪归搞怪,设计归设计,单就新时代的眼镜男设计师而言,这一对不是兄弟却偏要让人误会成是兄弟的搭档,在设计上的才华确实显得比同辈的其他设计师更来得受人肯定。以至于他们已经因为设计受追捧而连自身的形象都要被印上T恤大红大紫,有鉴于他们的外貌特征实在过于醒目,我们也许可以期待未来有一天,Viktor & Rolf会重返成衣舞台,连LOGO都可以重新设计,有着妙不可言的神韵:两副并肩靠在一起的黑框眼镜——光是想想就觉得传神!

师徒对峙的眼镜搏杀

又是一个因YSL而延伸出来的江湖恩仇录,看来YSL老先生不仅在时装界德高望重,在眼镜圈内也同样辈分崇高。

严格说起来,Alber Elbaz并不算YSL的弟子。毕竟这个来自卡萨布兰卡的小个子,他真正的修业恩师应当是美国设计师Geoffrey Beene。但是从广泛意义上来审视,YSL确实也算得上是Alber Elbaz事业上的指路明灯。当年YSL品牌的高级成衣系列就全交给Alber Elbaz来做,而YSL也有意想让Alber Elbaz继承他的衣钵,将品牌的优雅精神一直延续下去——只可惜后来YSL被开云集团收购,而YSL最厌恶的Tom Ford则全面改写了这个奢华品牌的设计精神。

Alber Elbaz的样子总能给人一种会心一笑的感觉,他有着矮矮胖胖的可爱体形,憨厚的圆脸上架着小小的黑框眼镜。同样是黑框,却比YSL的整整小了一大圈,以至于在Alber掌管YSL高级成衣的那几年里,世人总爱以“眼镜双雄”来称呼这一大一小两位眼镜男。可惜半份师徒情并没能持续多久,在离开了YSL之后,Alber辗转着来到了Lanvin,平静的江湖顿时风云再起。

在扎根Lanvin之前,Alber虽然优秀,但还称不上精彩。在那些华美的设计背后,有太多奇妙的幻想被种种因素束缚着,让他的作品有点搔不到痒处的不痛快感。但Lanvin的老铺精神却一夜之间激发了他的勇气与想象,Alber Elbaz新生了,既而也引领着颓颓的Lanvin一并新生——这时问题就来了。就算Alber本人并没有那个意思,但时装界的流言蜚语总是闲不住,那么新的一个八卦话题随之诞生:Lanvin火拼YSL,究竟孰胜孰负?

同样是让女人尽展万千风情的高级成衣,同样是以眼镜作为特征的天才设计师——昔日的“师徒”变成今日的对手,闲来无事的人就是爱点这把惟恐天下不乱的大火。

只不过任凭流言怎么推波助澜,身陷话题中的两位设计师却都没什么兴趣去迎合一下粉丝们的臆测。YSL把设计工作基本全丢给了TEAM,自己把一半时间赖在床上,挥霍着剩下的时间;Alber则希望让女性由衷地喜悦与快乐,每年交出的成绩单都让时装评论员大为赞叹。使得师徒对峙顿时沦为了空穴来风,眼镜搏杀更成为无稽之谈——可是话又得说回来,在Lanvin刚刚获得全新生命力的那几年,每一季时装周上两大品牌的走秀时间都挨得特别地近,而在排场上也都像是在各自暗地里使劲,就算只是多次偶然撞上的巧合,也难免会让留了点心思的人们要察觉出其中的异样了……

只可惜,如今的Lanvin秀场上,再也看不到小胖子谢幕的身影了。

眼镜男人的变身计划

其实这个世界上真的有一个男人是可以靠着一副眼镜变身的——他的名字叫做诸星团,只要他一戴上神奇的红色眼镜,就能变身成有着无敌力量的赛文奥特曼……我们还是老老实实地说回时尚界。

就好象是钱钟书在《围城》里写的那样:有的人要冲进来,有的人则要逃出去。时尚界的眼镜男们也各自有着伟大的计划:有的人要戴起眼镜来,有的人则要把眼镜全摘掉。而促使他们去实行这一个个变身计划的原因也各有不同,或者为爱情,或者为转运,或者为其他一些不知名的理由,但归根结底,“变身”让他们的模样有了大变化,当然撇开那些失败的例子不谈,成功的榜样里就不得不提到Marc Jacobs与Roberto Cavalli了。

现在请各位回想一下曾经刚出名时的Marc Jacobs:卷发,发胖,穿着有些OUT的衬衫还挺着不算小的啤酒肚,遮住快半张脸的宽边眼镜让他看起来十足是一个随时会在地铁电车上偷摸小男生屁股的怪蜀黍。那时的Marc Jacobs依然是才华横溢的,只不过天底下的痴男怨女们大多都是浪漫主义者,即便Marc Jacobs的设计已经极其出色,他们还是希望与那些作品搭配着的,是一个年轻俊帅的型男模样。

于是抱怨归抱怨,那几年Marc Jacobs的作品依旧没少卖,但等到人们已经渐渐习惯了这位天性豪放的设计师的“自我风尚”之后,Marc Jacobs突然走进了健身房,甩掉了一身肥肉变成肌肉壮男;接着走进了发廊,剪掉了糟糕的卷发变得阳光帅气;然后戒掉了毒品,换来的是健康的身心成为榜样;最后丢掉了眼镜,到处结交男友,成了时装设计师圈里的金·卡戴珊。

这种成果无疑是充满了积极意义的,毕竟Marc Jacobs身体力行地告诉所有人:有型是需要靠全方位的努力才能塑造的,即便是幕后的设计师也可以成为荧幕上的全球偶像。

不过还是会有多事的家伙要翻出八卦新闻(其实根本就是Marc Jacobs他自己抖露出来的):这位私生活极为招摇的设计师之所以大费周章地“变身”,完全是为了要博取当年他那个模特男友的欢心……

至于个性更加狂野的时尚教主Roberto Cavalli,他早年戴着的是金丝近视镜,后来改戴茶色太阳镜,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他在人们印象里就改成喜欢戴黑色飞行镜,有段时间还总是戴窄边胶框镜,再到后来人们看到他的时候,他已经不戴眼镜了——Roberto Cavalli向来把眼镜看成是潮流装扮的一部分,他的频繁“变身”自然也是为了要塑造出时时常新的个人新形象。

大红大紫之前 死也别摘眼镜

城市总有地标,就好象北京的国贸,上海的外滩,香港的兰桂坊一样,有时这些地标对于外地人而言不见得代表着怎样深远的含义,但作为初来乍到时赖以分辨方位方向的参照物,地标的象征性意义远远要大于它本身的实际功能性。

眼镜对于那些半红不紫或者初出茅庐的新锐设计师们而言,就跟地标的意义是差不多的。比方说Christian Siriano,借助《Project Runway》的知名度,这个古灵精怪的小子确实红了。但红的也只是他的一时意气,没有完整设计作品线,缺乏深厚的业界资历的他,还称不上是一个真正的时装设计师。好在Christian Siriano招牌的黑框眼镜和无比拉风的发型,再加上不断秀给观众看的右侧脸给了他良好的可辩识度,因此比起那些生脸的新人来,Christian Siriano想要在竞争激烈的时装行业闯出一片天地,已经优先站在了起跑线往前50米的作弊位置上。

这么比起来,Giles Deacon显然就要理直气壮多了。曾经在Hussein Chalayan、Bottega Veneta、GUCCI等大牌旗下工作过的他,论才华有才华,论资历有资历,现在他离成名成家尚缺一把猛火催熟,然而在他真正能影响时装界之前,他最先被人们记住的,多半不是将电子游戏融入雕塑廓型和铸模面料里的奇妙设计,而会是他那副自始至终扣在脸上的硕大潜水镜。

事实上,Giles Deacon自己也很清楚这副眼镜对于他而言的重要性——当眼镜成为了新生小子闯江湖的地标,聪明的人才不会贸然将其摘下。

同样聪明的还有Marco Zanini,曾为Donatella Versace担任得力助手的资历,并没能让他被更多的人牢牢记在心里,反倒是他那光亮度媲美大理石地砖的微秃脑门子,以及鼻梁上扣着的庞大近视镜,更让他的和善形象与重获新生的Halston紧密挂钩在一起。

真怕哪天Marco Zanini一时想不开要去做了视力矫正手术从而抛弃了眼镜,那搞不好会让他好不容易聚集起来的粉丝队伍立刻走失大批人马。

时尚界的眼镜情仇总是精彩得让人提心吊胆,已经成为经典的著名眼镜男女们,还在上演着后续情节难以预知的全新篇章,但是对于那些暂时还未有资格拿到进场厮杀的门票的新人们,目前只有一句话可以为你们的前程做精神上指引:在真正大红大紫之前,死也别把眼镜先摘掉!

是啊,尤其是如今挂在女人们脸上的墨镜,将喜怒哀乐的情绪全都隐藏了起来,留给世人的,却是关于她风尚的憧憬。

Prsr帕莎与WenJun在这一季秀场上的合作,不仅仅是用热气球放飞了梦想而已。它亦代表着,中国时尚从单纯地量体裁衣,已经进化到了对配饰的设计与讲究之上,意味着一个行业朝着更趋成熟的方向发展。

眼镜曾经主宰过时尚圈的沉浮。

如今它们依然是时髦的陪衬,要让“风格”呈现得更完整亦更令人印象深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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