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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坏时代急剧变幻的时代成功泛滥的时代……我们该如何自处

大象白兔猪-橘子编辑
16.10.14 16:45:57

好坏时代急剧变幻的时代成功泛滥的时代……我们该如何自处

(题图为1964年Bob Dylan在密西西比为民权运动献声)


2014年春天,在Asahi Breweries带队下,我们一行六人在东京江东区Zepp DiverCity观看Bob Dylan日本巡演最后一站表演。现场年轻人比我料想中要多,依稀听到周边白鬼在谈论或许是从父辈那里听来的Dylan传奇故事,带着那种“看来那些日子一去不复返了”的口吻。


Zepp DiverCity隶属索尼音乐集团旗下,以“呈现世界性经典音乐”为此商业品牌的博利切口。生意归生意,能在这个时代以音乐切商业还是需要一定情怀和勇气的。


好坏时代急剧变幻的时代成功泛滥的时代……我们该如何自处


2014年我首次站在这个Mall的大门口,夜色渐浓,但看得清大楼外面依旧保留着相对“音乐纯粹性”。今年早些时候我再次造访台场,Zepp DiverCity这一处2012年开张的Mall,已经进驻了Uniqlo、WEGO、American Eagle、Zara、松本清……等等综合性商业品牌,附近游客喜闻乐见的高达和乐高博物馆都给这里招来不少人流,如果从浅草坐“宇宙游艇”南下,这里也算是终点之一。唯一音乐相关的Tower Records的旗帜还飘扬着,像一个杀不死的死硬革命者矗立在一群Bankers之间。



是的,这依旧是一个变革的时代,速度和冲击让你猝不及防,来不及阵痛就要继续上路。就像Dylan在那天的开场曲唱的那样,“游荡的人们 / 潮水正在涌动 / 洪荒就要侵蚀你的骨髓 / 请一起来听从召唤 / 如果你还有最后的时间 / 那你现在就要开始 / 迎接浪涛 / 否则你会石沉大海 / 因为时代在变……”


“作家、评论家,来 / 用你们预言的笔 / 去眺望未来 / 机会只有一次 / 不要用你的轻率 / 变成一种愚蠢 / 因为历史的车轮滚滚向前 / 不管是谁 / 都不能妄下断语 / 今天的失败者 / 明天却拥有成功的辉煌 / 因为时代在变……”


好坏时代急剧变幻的时代成功泛滥的时代……我们该如何自处


大家都知道开场曲肯定是这首《变革的时代》(The Times They Are A-Changin'),也有不少尝试附和着Dylan一起大合唱的人,但实在拿捏不准他歌唱的变化,反正跟唱片不太一样,好比原本正常吟唱的一段歌词现场唱作,“Iiiidiot wiiind,Stuuuuck in siiide offfff Mooo-bile with the Memphiiiiiiis Bluuuuue again”,你不知道Dylan老爷爷要在哪个音上起变化。



不过这首歌作为开场曲再合适不过,它几乎是站在全能圣人的视角,忠告人类,从普通人到政客,乃至这片土地上的每一位父亲、母亲,应该在这个变革的时代里,如何自处。


“参议员、众议员,来 / 请听这激昂的呼喊 / 别站在门口 / 别封锁大厅 / 因为现在的伤害 / 就是将来的荣誉 / 一场战斗 / 就你们的面前 / 愤怒就要敲破你的窗 / 就要撞倒你的墙 / 因为时代在变……”


“父亲、母亲们,来 / 用大地作证 / 别责难 / 你们所不能理解的儿女 / 他们不是顺从的孩子 / 你们的过去正在沉沦 / 请敞开你们的胸怀 / 放开手脚 / 让孩子们走自己的新路 / 因为时代在变……”


肯塔基州议员在appreciate他的作品


“放开手脚 / 让孩子们走自己的新路”……这种句子在当时时代背景下简直牛B到不行。事实上Dylan刚出道时就怀抱一颗“用音乐改造世界”的决心,那会儿美国社会有两股混在一起的潮流,或者说两种类型的反叛——个人的和社会的,我们也可以理解为美学的和政治的,亦或是说成对清教主义的反叛和对资本主义的反叛,Dylan恰恰这两种都不是。



旧世界破烂不堪,新世界遥遥无期,《Rebel Without a Cause》的James Dean车祸被撞成了肉泥,你甚至要随时防备有人空降原子弹到你头上……年轻人以不同方式参与着整个社会的叛乱,Dylan注定是那种可以用音乐从精神上统治他们的人。


Dylan hates you!


舞台上的老Dylan右手握着麦克风架,一顶德克萨斯味的Fedora戴头上,西服套装Oversized,但正舒服,没束缚。他身体小幅摆动着,在副歌之后从裤兜掏出口琴开始狂飙。


人群躁动了。这是第二首歌《She Belongs To Me》,也是本橘最爱的Bob Dylan歌曲。1965年发行,创作于1962、1963年间。那个时候青年男子都试着像海明威小说中的男主角那样沉着冷静地喝醉,大家闺秀(白富美)则像小说中的女主角那样伤心欲绝地一个接一个地和穷小子们相爱(但是穷小子们常常不搭理这些白富美,觉得她们浅薄)。年轻人没人在意你有多少套房,你开Toyota还是双B。或许是个错觉,但新一代真的就置身于一个巨大的LSD致幻出来一样的无产阶级乌托邦之中。



Dylan又一口气唱完《Beyond Here Lies Nothin'》、《What Good Am I?》、《Waiting For You》、《Duquesne Whistle》、《Pay In Blood》、《Tangled Up In Blue》……到全场结束时候,最后一曲《Blowin' In The Wind》来了。


可以看见这真是一套完美的逻辑看来严丝合缝的Set,《Blowin' In The Wind》不用多说了,《阿甘正传》让这一曲红的不行,越战和韩战期间不知听哭了多少在外作战的美国大兵(当然还有Public Enemy的《He Got Game》),看着弹夹上贴的Playboy女郎海报,小声附和着一起吟唱,明早起床继续跟越共纠缠。


1981年与U2参加反战义演


Bob Dylan的创作是空前的,与时代同步又常常超越时代甚至可能会符合未来每一个时代的精神索引。他像是美国另一类的“智力中心”,记录并印刻着时代车辙,影响甚至改造了一代年轻人(好比滚石乐队、Green Day、Suicide Machine……)。


与金斯堡一干垮掉诗人聊文学

2012年拍卖的单张创作手稿,拍出200万美元天价

好坏时代急剧变幻的时代成功泛滥的时代……我们该如何自处


或许每一代年轻人都应该心怀改造世界的决心,如果任务过于艰巨,那至少也要像Bob Dylan一样,用坚定的自我来阻止精神世界的崩解,你并不是那个随波逐流的人。


【橘子百科 | 音乐人获诺贝尔文学奖】

Bob Dylan是第一位获得诺贝尔文学奖的歌手,也是自1993年Toni Morrison之后,第一位获得诺贝尔文学奖的美国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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