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萨克·斯特恩

艾萨克·斯特恩 Isaac Stern

美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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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萨克·斯特恩基本资料

艾萨克·斯特恩人物简介

艾萨克·斯特恩,1920年7月21日出生于俄罗斯,美国小提琴家。美籍前苏联小提琴大师。生于音乐世家,六岁就开始学习钢琴,后随旧金山交响乐团首席布林达学小提琴,同时从路易·帕辛格学习。十七岁在纽约市政厅举办独奏会,博得好评。1944年在卡内基音乐厅开独唱会,自此名声大噪,成为美国代表性的小提琴家,活跃于世界各地。他的演奏音色很美,表现力丰富,技巧精确。是卡内基音乐厅的主持人、美国以色列文化基金主席和美国全国艺术委员会的创始者。斯特恩自1979年以来曾多次来中国访问演出。2001年因心脏病在纽约去世,终年81岁。

艾萨克·斯特恩演艺经历


1979年,斯特恩作为西方第一位来华演出的小提琴大师,在北京演奏了莫扎特的《G大调第三小提琴协奏曲》,指挥正是李德伦。
无法用语言描述艾萨克·斯特恩带来了什么样的震动,直到后来斯特恩本人在一次访谈中所说的话:“You can describe music, but you can‘texplainit. There is a wonderous mystery about just what makes the logic of musics osimpleand so inevitable when it comestofe the rin the right way.(你可以描述音乐,但你无法解释它。究竟是什么令到音乐的内在规律如此简单又如此的必然,这简直就是个奇迹。)” 1999年11月19日,斯特恩以音乐家和老朋友的身份再次访华,此时的李德伦正在为保住惟一的一个肾住院,为了能和斯特恩再次合作,李德伦被四个弟子架上了指挥台,两个白发老人拥抱在一起的场面,和这场堪称“世纪末绝响”的音乐会一起,成为诀别。
由于斯特恩本人是犹太裔,这一血统促使他日后成为人道主义战士。1979年斯特恩第一次访华,不仅为长期处在封闭中的中国打开了一扇通往西方音乐世界的窗户,在演出结束后,斯特恩还带着家人在中国游历了一个月。李德伦与斯特恩亲切相见
解中国社会的状况。这次意义非同寻常的文化奥德赛被拍成了纪录片,名叫《FromMaoToMozart:IsEacSternInChina》(《从毛泽东到莫扎特:艾萨克·斯特恩在中国》),该片在1981年获得了奥斯卡最佳纪录片奖以及当年戛纳电影节特别奖。西方媒体对该片评价甚高,尤其是“对艺术、对文明以及对人道主义的理解方面的贡献。” 1999年,犹太人斯特恩第一次踏上了德国的土地,但他拒绝演出,他此行的目的只是为了教学,”我这一次来德国访问,并不说明我有任何一点宽恕纳粹德国的意思 ”斯特恩说,“但是不给别人改错的机会,这也是不人道的。我们的职责就是为了继续人类对美和人道的追寻。这才是大屠杀之后真正幸存下来的。”
一九七九年,这位音乐大师首次踏上了这片多灾多难的土地。他就是美国小提琴家艾萨克·斯特恩(IsaacStern),应中国政府邀请,前来北京、上海巡回讲学及演奏。斯特恩一家在中国呆了约一个月,不仅为劫后幸存、馀悸未消的民众带来了音乐女神的抚慰,更为后人留下了一部颇有意义的纪录片:《从“毛先生”到“莫先生”:斯特恩在中国》。这部纪录片曾获一九八零年奥斯卡最佳纪录片奖,它详细记述了斯特恩在中国的所见所闻,譬如与刚获“解放”的李德伦(时任中央乐团指挥)、谭抒真(时任上海音乐学院副院长)等中国同行的交流,在座无虚席的剧场里生动活泼的MasterClass,以及他对当时国内音乐学子的观感……在短短一个多小时里,音乐超越了国族与意识形态的阻隔,成为当时两个南辕北辙世界的共通语言,让人不禁想起华裔大提琴演奏家马友友,
美国小提琴家艾萨克·斯特恩访华演出。中国国家副主席宋庆龄与斯特恩留念。
他这些年来亦是与世界各地音乐家跨界(crossover)演出,用音乐来增进不同文化的沟通与了解。只是在我看来,斯特恩和马友友的不同之处在于,前者一九七九年的“音乐外交”时在“竹幕”刚刚拉开之后,正如纪录片名所揭示的,《从“毛先生”到“莫先生”》的转变,对当时的共产中国所造成的文化震荡更不一般。  二十余年如一梦。在更广泛的意义上,斯特恩当年实际上是用“音乐外交”来消除中国与西方长期的隔阂,用异邦的“高雅艺术”来建立互信与了解。坚冰一旦打破,紧随莫扎特、贝多芬而来的,则是以好莱坞和可口可乐为代表的西方消费主义文化,且与时并进,不断“本地化”,以铺天盖地之势来刺激人们的感官欲望。时光流转,中国不仅早已从“毛先生”迈向“莫先生”,甚至更进一步,从这一个“莫先生”(Mozart)跃进到另一个“莫先生”或曰“钱先生”(Money)了。就任何一个变动中的社会而言,这种转变似乎并不值得大惊小怪。但讽刺的是,中美或中西之间横亘的“理念之墙”(WallofIdeas,借用《纽约时报》专栏作家Friedman的说法),并没有因为中土这一“伪资本主义”的转变而倾圮。在此问题上,似乎单靠“莫先生”的艺术神力亦无济于事。所以,今日重温纪录片《从“毛先生”到“莫先生”》,不禁有恍若隔世之感。尤其看到片中那个一九七九年的中国,刚刚摆脱了原教旨般的共产统治,民众的面部表情和身体语言虽然还显僵硬,但在一股拂过神州的清新之气鼓舞下,大家对西方及外部世界的好感正在萌芽,无论是上海街头面对摄影镜头大胆讲英语,说他喜欢美国歌星的男青年,还是官方宴会上热情得有些过分,用英语“背颂”着革命外交套话的普通官员,都让人联想起十年后另一部纪录片《天安门》(TheGateofHeavenlyPeace)中也曾有过的相似情景。那仿佛是历史的昙花一现:中国正在从“毛先生”向“莫先生”甚至“德先生”缓慢然而颇有实效地行进……
在《从“毛先生”到“莫先生”》一片中,斯特恩不止一次告诫中国的音乐学子,不要只是着眼于技巧的训练。他说很多中国学生都掌握了高难度的演奏技巧,但对音乐的理解却远远不够。他们的演奏很娴熟,但阐释的音乐没有深度,因为没有用心去聆听去吟唱。片中还有一个很有意思的细节,李德伦和斯特恩讨论莫扎特,大谈欧洲封建主义向资本主义转变的时代背景,但斯特恩却不认为莫扎特的音乐天份和资本主义扯得上什么关系。(MusictalentasMozarthadparticularnothingtodowithcapitalism.)回首当年,斯特恩中国之行已是陈年旧事,今天的中国音乐家不仅有技巧,也懂得怎样阐释西方音乐;李德伦虽已作古,但相信他若在世,亦很难认同关于莫扎特的那段政治正确说教了。由此不妨多想一层,斯特恩虽是在谈音乐,但他对中国人的毛病实在看得很准。“莫先生”不仅是个技巧的问题,更是心灵感应或者观念层面的东西。如果没有心灵相通,就算你使出十八般武艺卖力演奏,你的“莫先生”亦只能停留在纯技术的层次。在这个意义上,虽然今天的中国对“莫先生”的理解已经大有进步,但对“德先生”和“赛先生”的理解,多少还停留在斯特恩第一次来华的水平上。 附记:斯特恩已于前年九月辞世。《从“毛先生”到“莫先生”》其实还有一个续集,名为MusicalEncounters,乃斯特恩二十年后再访中国并与当年部分朋友和学生相见的纪录。据Amazon网站看过该片的观众观感,斯特恩这次中国之行远不如二十年前谆谆施教那般耐烦,而且很多对话都是讲英语,略去了翻译的现成解说,生动感人不比当初。

艾萨克·斯特恩人物评价

斯特恩的演奏细腻中见出宏大,追求精确完美,力度多变,音色温馨的品性。作为音乐家,斯特恩在室内乐方面的造诣也引起了世人的瞩目,他与钢琴家伊托明、大提琴家罗斯演奏的三重奏,是室内音乐的经典。艾萨克·斯特恩是一个人道主义者,但他首先是一个小提琴家。斯特恩1920 艾萨克.斯特恩演奏唱片 年7月21日生于俄国Kreminiecs,出生10个月随父母移居美国旧金山,6岁学钢琴、8岁学小提琴、16岁崭露头角、23岁登上卡内基音乐厅的舞台,10年之后成为一代小提琴宗师。他从来都不是什么音乐神童,1999年,79岁的艾萨克·斯特恩在自传《MyFirst79Years》里回忆,17岁的他初登纽约TownHall的舞台,本以为从此成名,没想到被评论界讥讽为:“运弓太重,高音刺耳,先回家练几年再说”,年轻的斯特恩备受打击,竟漫无目的地坐着公共汽车游荡了6个小时,不知何去何从。突然间,这个17岁的年轻人大喝一声:“Danmit.Iwanttoplay!”。苦练之后,斯特恩才有今天。 艾萨克·斯特恩更加不是一个炫耀技巧的杂耍师傅,他一向都是朴实、厚实而且扎实的。斯特恩没有米尔斯坦的柔丽,没有海菲茨的精确,但是他爽快、不拖拉、有速度,不为了一个乐句纠缠不休,更了不起的是,斯特恩的音乐能达到一种真正与人“交流”的能力,因为他有一副仁慈的心肠。艾萨克·斯特恩是有史以来录制唱片最多的音乐家,是曾经为卡内基音乐厅免受拆毁大力游说、四处筹款的人,是第一个和约翰·肯尼迪面对面提议要建立“国民艺术委员会”的人,是里根、老布什、密特朗亲手为之颁发奖章的人,是一手提拔过帕尔曼、马友友、朱可曼等大批后辈的人……谁不曾受过他的影响?甚至于像我这样一个走在音乐边上的人。他不仅是一个演奏家,他的存在甚至超越了生命的形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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